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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12日 下午15点 新中关天桥
“喜迎奥运和残奥会,人大附中游泳馆将于8月1日至9月19日闭馆庆祝!”
“喜迎奥运和残奥会,人大操场将于7月15日至9月30日闭场庆祝!”
游泳,游泳馆关门;跑步,操场关门!奥谁的运?
黄老师告诉我说:最近矿泉水瓶从1毛降到5分了,废品回收者放大假了。
写这篇文章时我心情很矛盾,于是我时刻告诫自己,个人利益要服从集体利益。
事实上,集体利益作为一定社会成员利益的集合,本质上是每个成员利益有机联系的统一整体。在现实生活中,不管个人主观上怎样超脱各种关系,他在社会意义上总是这些关系的产物。从这个角度讲,任何个人都离不开社会和集体。在马克思主义看来,个人在社会和集体中的活动,既是为了他人,也是为了自己,他提供给集体和社会的价值越大,自身的发展和进步就越快,个人价值和利益实现的程度也就越高。这就启示我们,在选择和确立个人价值目标时,必须考虑到国家、集体、个人三者利益的统筹兼顾。正是从这个意义上,邓小平同志指出:“在社会主义制度之下,归根结底,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是统一的。”
记得出门随身携带身份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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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新泳褲
芙蓉姐姐要开演唱会,今天她来公司做访谈,我们特地下去看了看这位S型的女人,囧,身材“冈冈的”,同情我们的主持大哥。
继续深水证的话题,深水证是北京这个城市特有的变态证件之一,好比暂住证,想当年在武汉游泳,即使5岁小孩不会游泳也可以下到2米的深水区,只是救生员辛苦一点。
实在受不了在浅水区泡澡、搓澡的老百姓们,于是决定去考个深水证。
准备一张一寸照片,交10块大洋就可以进去考证了。先下到深水区不间歇游200米,接着在深水区双手高举,踩水30秒钟。
连续游200米没问题,可踩水就难为我了,没有试过,在救生员的指导下才顺利学会踩水,最终1小时后深水证考试也通过了。
昨天是取得深水证后的第一次进深水区游泳,可兴奋了,叫上了曾经打破游泳世界纪录的同事小扈同学。
救生员居然不让她下到深水区,必须考深水证,于是交了10块钱先考证,当她跳下去那一瞬间,水花四溅,大家都惊呆了,太专业了。
让世界冠军亲自来指导我真有点大材小用,我也倍感荣幸,我是05年暑假一次性学会游泳的,水性还不错,不过一直用着不标准的动作在游,成习惯后改起来就比较困难了,这点和我那蹩脚的普通话有点像。
上个月在小汤山泡温泉的时候,小边同学指着我的肚子说:“哇,xh,你的肚子好大啊。”囧,丢死人了,于是我下定决心一定不要成为大腹便便的那个人,于是走上了另一条不归路。
自从工作后运动就越来越少,成天蹲在电脑前,游泳圈渐长。
周一晚餐后开始去人大操场跑步了,奥运要来了,全面健身的热情很高昂嘛,人大操场上人满为患。
我发现ipod的新广告歌《Viva Las Vegas》很适合在跑步时听,挺有节奏感的,于是我的音乐分类又多了一类:跑步音乐。如果把跑步当作一种娱乐,跑起来也不会累,我个人的体会。
另外几种分别为:上班路上音乐、下班路上音乐、睡觉时音乐、摄影时音乐、休息时间上网时音乐、旅行在路上音乐、下午上班疲惫时音乐、工作所用页面背景音乐。
给自己定了个目标,每周跑步2次,游泳2-3次,早点睡早点起,尽量骑单车上班,早上吃点早餐,晚上少吃点。
坚持下来好像还有些难度噢,只有强迫自己了。今早起得早于是准备蒸些从超市买回的馒头当作早餐,结果整个厨房冒起了黑烟,后怕。
大家来看看我的“杰作”:新鲜出炉的巧克力面包 >>>read mor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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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在奥运前给北京创造一些清新的空气,相关人员进行了大规模、长时间、高流量的降雨操作。
对这种违背大自然的行为我个人是比较反感的,近日气压骤降,呆在屋子里憋得慌,不愿意蹲在家里,于是去了京西的圆明园。
圆明园荷花展的巨幅广告牌已经矗立在苏州街有一段时间了,每天上下班在公共汽车里透过车窗都能看见。
在湖北呆了20多年,对荷花早已没有了新鲜感,初中、高中、大学食堂里最多的菜就是莲藕了,然而在北方赏荷还是第一次,而且这是第一次近距离拍摄荷花。
没有微距,只有350D+套头,我想用自己的方式来观察。
用大炮对着北京的天空瞄准射击,呼风唤雨,效果果然显著,空气中渗透着南方特有的潮气,一位刚才广州上来的同事说:“这是一个奇怪的城市。”
这几天在北京找到了一些武汉的味道,夏季闷热潮湿,每年这个时候,大学宿舍盥洗间的墙脚都会长满青苔或者蘑菇。
小溪是我一好友,从重庆来到北京工作不到半年时间,她所关心的只是如何摆脱这散发着腐朽气味的潮湿与霉菌,以及充斥在空气中老在悉悉索索的响声,因为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。
小溪是绿色和平组织的一员,每周都会乐此不疲地为绿色“行动着”,她相信她的行为也是在为自己“造福”。
圆明园的荷比较秀气,第一次去圆明园是在去年深秋,在夕阳映照下,一塘残荷,今天来看到的又是另外一番景象。
突然来袭的大雨改变了我的行踪,于是去了角落里的单向街书店,听了两场讲座,感觉很好。
一场是《采访本上的城市》作者王军老师讲述新的城市规划给北京带来的变化,另一场是许知远等三位进川记者讲述影像汶川。
城市的突然改变,有时令我们惶恐不安…… >>>read mor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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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末远离城市的拥挤,在京郊度过了一个周末,半夜12点去水坝边散步,我听见了水流声、蛙声、夏日的风声。
眼前一片开阔的景象,尽管是夜晚但在月光下还是能清晰看到远处,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“宁静而致远”。
次日清晨五点,屋外的小麻雀们就开始叽叽喳喳叫个不停,我也被叫醒,很久没有这么“自然”醒过了。
曾经对一个小和尚戒嗔的博客(blog)很热爱,了却红尘的出家人也来到网络这个千千世界嘈杂的环境之中。
不过他是来给大家讲故事的。看了他的文字,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。
社会就是个大染缸,从走出象牙塔那一刻起,你就要做好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染得五颜六色的准备。
有时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被染成了什么颜色,唯一知道的颜色可能只是灰色吧。
和一朋友聊天,我说今天是我毕业后工作一周年纪念日,友人开玩笑说:“你可千万别掉泥缸里了。”
我的回答令友人很诧异,“我游出来……”,友人告诉我许多人会想绕着泥潭走。
最近部门在招大学实习生,不得不感概时间过得太快,“应届毕业生”这个帽子应该早就可以扔掉了吧。
有时我会想,过于单纯会不会是一种错误。
最近我又得出另外一个结论,只要不被骗得很惨,那就让他单纯去吧,因为单纯更容易宁静。
创造一个词语就是创造一种生活,也许“无聊”这个词就是上天特地安排的吧。
对着电脑发呆,很多人都有这种经历,我也会有。
把有兴趣的没兴趣的网页都浏览个遍、喜欢聊的不喜欢聊的都骚扰一圈,最后,还是实在无聊。
给一个鉴定结果:完全虚度光阴中……
为了让更多无聊的人不无聊,于是就有了一个大计划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